一切都表现一种莫可名状的恐惧和强烈的不安,通过强烈流动的曲线,人物张口狂呼的声音成了可视的东西,象巨大的声波影响并扭曲了周围的一切事物,包括大地和天空。使观者深深感到整个宇宙处于一种动乱不安的状态之中,从而完成了这一摄人心魄,恐怖,绝望以及莫可名状的痛苦表现。
这,就是著名的19世纪挪威画家爱德华·蒙克(Edvard·Munch,1863—1944)的代表作《呐喊》(The Scream),是他用“灵魂作画”这一概念最极端的体现,或者干脆说这就是蒙克的“呐喊”。《呐喊》通常都被人们认为是第一幅表现主义画作。画中强烈的色彩,如同火焰一般燃烧着观画者的情绪,形成了蒙克特殊的绘画语言。
在这幅画上,没有任何具体物象暗示出引发这一尖叫的恐怖。画面中央的形象使人毛骨悚然。他似乎正从我们身边走过,将要转向那伸向远处的栏杆。他捂着耳朵,几乎听不见那两个远去的行人的脚步声,也看不见远方的两只小船和教堂的尖塔;否则,那紧紧缠绕他的整个孤独,或许能稍稍地得以削减。这一完全与现实隔离了的孤独者,似已被他自己内心深处极度的恐惧彻底征服。这一形象被高度地夸张了,那变形和扭曲的尖叫的面孔,完全是漫画式的。那圆睁的双眼和凹陷的脸颊,使人想到了与死亡相联系的骷髅。这简直就是一个尖叫的鬼魂。“只能是疯子画的”,蒙克在该画的草图上曾这样写道。
在这幅画上,蒙克所用的色彩与自然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关联。虽然蓝色的水、棕色的地、绿色的树以及红色的天,都被夸张得富于表现性,但并没有失去其色彩大致的真实性。全画的色彩是郁闷的:浓重的血红色悬浮在地平线上方,给人以不祥的预感。它与海面阴暗处的紫色相冲突;这一紫色因伸向远处而愈益显得阴沉。同样的紫色,重复出现在孤独者的衣服上。而他的手和头部,则留在了苍白、惨淡的棕灰色中。
画中没有一处不充满动荡感。天空与水流的扭动曲线,与桥的粗壮挺直的斜线形式鲜明对比。整个构图在旋转的动感中,充满粗犷、强烈的节奏。所有形式要素似乎都传达着那一声刺耳尖叫的声音。画家在这里可以说是以视觉的符号来传达听觉的感受,把凄惨的尖叫变成了可见的振动。蒙克在这里,将那由尖叫所产生的极度的内在焦虑,转化为一种令人信服的抽象意象。如此,他将其画面上的情感表现几乎推向了极致。
震颤的、色彩混淆的天与河,漫延到天际的无止境的道路,一个骷髅一般的人,双手放在耳朵上,声嘶力竭地大声尖叫,好像在唤醒梦魇中无法苏醒的苦难。这个孤独的行者的呐喊中又有了什么?是战争吗?那尾随身后的大兵?还是身后那无止境的从鲜活生命中流淌的血,象天边的最后的晚霞……
谁动了我的恐惧,也许这幅画最能说明问题!谁能解决我内心的无奈,也许这画能!那内心的无奈啊!你能带给那人这样的恐惧吗?
心情: 一般